她吃了两口，筷子却停下来。

因为他还站在那里，像是一堵没开门的墙，挡住了她呼吸的出口。

「学弟，」她慢慢放下筷子，声音有点低，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清楚，「你以为我是在玩你吗？」

他没回答。

许昭绫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那样的靠近，几乎让彼此的呼吸错位。

「我现在这样，你会觉得我不认真吗？」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手指紧了紧，像是怕他会下一秒又退开。

学弟的下腭紧绷了一瞬，还是没有碰她。

「你说我逼你忍，那现在我不忍了，你呢？」

他的喉头动了动。

她的手已从衣角滑到他胸前，隔着衬衫感受到他皮肤下那股不安分的热。

「沈祐，」她终于开口唤出那个名字，不再藏，不再装作云淡风轻，「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试着忘记你了。」

这句话是铅。沉甸甸地砸进空气里。

下一秒，他终于动了。

他的手扣上她的腰，力道不重，却稳得像不容反抗的铁箍。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际，语气像是压了很久的低潮终于裂缝而出。

「学姊，妳再说一次。」

她望进他的眼，那里头再没刚刚那种压抑与逃避，反而多了一种近乎隐忍到极点的火光。

「我说，我不想再一个人——」

话没说完，他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是带着后悔、痛恨与急迫的唇封，像是要用吻把过去几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全数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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