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的不止目光，还有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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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当晚，杨湛出门前在家翻了半天衣柜，他总觉得这种交响乐演奏会跟音乐节不是一码事，应该穿正式一点，可翻来倒去他就没一件像样的衬衫，最后只能拿了向老杨借了一件参加老年合唱队时穿的白衬衫出门。

当左聿瑛在艺术剧院门口见到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路朝他小跑的杨湛时，简直被他这身不知所谓的装扮膈了一口气差点没吐出血来。

“你这怎幺穿的跟海底捞服务生似的？”左聿瑛的毒舌一直是无差别攻击的。

杨湛知道难看，只是没想到还被嫌弃，“我琢磨着听音乐会应该穿正装吧，但我平时都不穿衬衫，只能借我爸的对付一下了……”

左聿瑛上下打量着他一身白衬衫加牛仔裤，这叫哪门子的“正装”？怪不得杨湛胸膛那段绷得紧紧的，一个扩胸动作就能崩飞三四颗纽扣，敢情就不是他的衣服……

“听音乐会是享受，是让人舒坦的，可是我现在看到你这身打扮，让我非常不舒坦。”

杨湛只是想将就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献了丑，当下就左右张望起来，看看附近有没有卖男装的，大不了现买一套，为了金主他豁出去了。

“走吧，”左聿瑛叹口气，转身往剧场楼梯走：“快开始了。”

杨湛赶紧尾随上，“我真的不用换一下衣服？”

“算了吧你。”某人留给他一个端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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