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

-----正文-----

15.

韩文清胳膊上的划痕虽然看着吓人，实际上却都是浅浅一道，没有碎玻璃嵌进皮肉，清创并不复杂。他低头处理伤口，叶修就安静抽烟，半晌，在难得的融洽气氛中突兀笑了一声。

“有三四年了吧？”叶修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每个细节，眼神仍然落在韩文清的身上，悄无声息透过斑驳的伤痕试图凝视警官更年轻的躯体。

他徐徐呼出一口浅白的雾气：“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关系真的还算不错。”

“是吗？”韩文清没有擡头，声音稳稳当当，“我不记得。”

“没关系，我记性好。”叶修笑了笑，开始跟他细数，“那天晚上你给我分过外套，有次下雨你撑伞送我回家，嗯……还给我借过好几个创口贴。我呢，给你送过花，请你吃过饭，还在今晚舍身救你，怎幺样，挺够意思的吧？”

韩文清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总算给了他一个正眼：“分你外套是我的职业道德，暴雨那天是你说雨太大了非要赖我的伞，创口贴是警局物资而你常来做客，请我吃早饭的理由是前一天不小心在我家门口打架砸坏了我一辆自行车，还有什幺需要我解释吗？”

那句不记得当然也不是真不记得，只是韩文清不在意，并且作为一种警告提醒叶秋，回忆往事对软化他的态度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承认叶秋有几分好意，却不会在底线上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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