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正文-----

宫卿第二次被牧渊拒绝。

“还是不舒服吗？”宫卿想到，大夫昨天才给牧渊请过平安脉。会不会是大夫学艺不精，所以没看出来？

很快，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大夫负有盛名，被江湖人称之为“神医”，他也曾受过其救治。

牧渊翻了个身，背对宫卿：“嗯。”

“其实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不对？他跟你说了什幺？”宫卿自嘲地笑了笑，他就不该让对方接近牧渊。

牧渊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淡淡：“不是因为他。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那什幺是对，什幺是错？这世上，只有男欢女爱才是正常吗？你我已结发为夫妻，由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原来那天，真的是洞房花烛夜。”牧渊感到心烦意乱，“我以为你是在玩我。成亲当日，不是要先拜天地和宴请宾客吗？我们只喝了交杯酒。”

他记得还有亲迎和回门。可是，他已经没有家了，宫卿也不会放他离开。

“小渊，规矩是人定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为何要跪拜？而宴请宾客，更是无聊。就算这幺做，也不过是多一群不认识的人掺和进来。”宫卿碰了碰牧渊的侧脸，想哄他回头看自己。

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他宁愿牧渊打他骂他。

牧渊叹了一口气，好心劝道：“不要在我身上弥补过去的你了。”

宫卿究竟对他抱有何种感情，他想不通，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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