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雁门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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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此室的人，从李硕珉隐忍着痛苦的脸转到金珉奎皱着眉带着不易察觉的不甘的脸上，扫过夫胜宽睁得有点圆圆的眼睛和权顺荣莫测的视线相接，和尹净汉平静而坚定地对视了片刻后，对上崔胜澈的眼睛。

崔胜澈发现那双眼睛与在国子监里上学念书时已然大相径庭了。

在刨除与尹净汉相关的那部分少年心事和记忆外，他还记得那时候徐明浩只是经常跟在他哥哥文俊辉身后，安安静静地不太爱说话，和文俊辉叽叽喳喳的跳脱样子很是不同，但会在看着文俊辉搞怪耍宝时笑得很开心。

虽然出身武将家，但只是个小孩子，虽然哥哥不太靠谱，但还是有哥哥护着的小孩子。

时隔三年余，隔着这样纷纷的诸事，那双眼睛里多了许多崔胜澈看不懂的东西。

但在此刻，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里刀剑的寒光，看到了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绝与野心，也看到了那更深的，被雪掩埋了的痛苦。

果然还是武将家的孩子。

他突然意识到，这三年徐明浩变了很多。

时间对他们所有人都不曾留情，或是他经历的实在是太多，所以他们都没有徐明浩这样的明显的变化。

他想，他的哥哥会不会在猛然看到徐明浩时也像他这样想，这样生出自豪的感慨。

他长大了。

“那幺下面我们来谈谈今后的事吧。”徐明浩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与思路，开始了他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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