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孩子，我和陆时琛做爱做到快吐了。

真的快吐了。

不是夸张，一天做四五次，做到那个地方肿了，里面又干又涩，他每次进去都像在撕扯，疼得我直抽气。可他还是得继续，因为他要孩子，我们都要。

但身体不配合。

那个地方，干得像沙漠。

他进去的时候，我咬着嘴唇，忍着疼。他知道我疼，放慢了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等着它自己湿。可它就是不肯湿，像一口枯井，怎幺都渗不出水来。

陆时琛停下。

他伏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那个眼神，心疼的，无奈的，还有一点挫败。

“不行。”

他说。

“这样不行。”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磨过。他也知道，再继续，我会受伤。可他还没射。他想要孩子。我们都想要。

可身体不听话。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顾清州走进来。

他穿着家居服，灰蓝色的棉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金丝边眼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有一点点乱，像是刚睡醒。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们。

那个眼神。平静的，克制的。

然后他走过来。

“需要帮忙？”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幺样。

陆时琛看着他。“你快点，红茶已经不湿了，我没辙了。”

顾清州点点头。“让她湿，是我的专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学术事实。

陆时琛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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