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的蒙特拿破仑大街，奢侈品的天堂。

陆时琛牵着我的手，一家一家地逛。

他刷卡的样子，帅得让人腿软。

“这件。”他指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

“这件。”又一件黑色的。

“这件。”蕾丝的。

“这件。”真丝的。

导购小姐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试衣间门口，看着那一堆衣服，有点懵。

“陆时琛，你这是要把店搬空？”

他走过来，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还有一家店没逛。”他说。

“什幺店？”

他笑了。

那个笑。

---

那家店在一条小巷子里。

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一些——

我站在门口，脸烫了起来。

那是模特。穿着各种奇怪的衣服。戴着各种奇怪的东西。

旁边摆着鞭子。手铐。蜡烛。

性用品店。

“陆时琛……”

他拉着我的手，推门进去。

店里很安静，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

墙上挂满了各种东西。

皮鞭。绳索。手铐。口塞。

架子上摆着蜡烛。油。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店主是个意大利女人，笑着迎上来。

陆时琛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跟她交流。

我听不懂。

但我看见他指着墙上的东西。

一样一样地指。

那个女人笑着点头，一样一样地拿下来。

鞭子。

手铐。

绳索。

蜡烛。

还有一根——

我别过脸。

陆时琛付完钱，提着那个袋子，走过来。

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怕了？”

我擡头看他。

“谁怕了？”

他笑了。

那个笑。

“那今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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