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路灯

-----正文-----

袁倚楼靠着副驾驶的门，点了一根烟，看着代驾远去的背影，背对着坐在后座的戚蓓蕾，“满意了？”

戚蓓蕾玩着自己今天下午特意为“庆功”新做的指甲答得漫不经心，“谈不上。”语气虽然轻飘飘的但听得出是真心话。

凌晨的地下停车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她停了手上的动作，把身子爬在大开的车窗上探出头，“也给我一根儿吧。”

袁倚楼从烟盒中抽出一根，和他口中的香烟对出火光，递给戚蓓蕾。

“说真的，你是个很好的对象，有品，绅士，换做别人今天我可能会被打吧……”她不抽烟，不是不会，只是平时都要保持优雅温柔的芭蕾舞者形象，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她的话也开始犀利，“问个私人问题，你是什幺时候变弯的？”

“我也不知道……”此时袁倚楼已经完全冷静了，像做梦一样看见戚蓓蕾出现在包间，又像做梦一样听到槐余介绍贺杨，还有槐余最后甩给他的那句：“袁倚楼，别让我讨厌你。”这一晚上他被折磨得没了半条命。

“容我再多问几个问题。”戚蓓蕾咧开嘴角苦笑了一下，熟练地吐出一个烟圈，“我死也想死得明白。”

“你说。”

她忍不住推门下了车，和袁倚楼四目相对，“为什幺弯了不和我说清楚？”

“我也不知道……”袁倚楼手中的烟盒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变形，他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可总也理不出头绪，焦躁地挠着头，他的内心的确是忏悔的，这也是他始终没资格责怪戚蓓蕾的原因，“这事是我的不对，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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