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了。

林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到床上。床垫软软地陷下去，她后背刚沾到被子，他就压上来了。

房间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开，把一切都染成暖色调。

窗帘拉着，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整个空间就这点光，刚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脸。

段怀森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他没急着动，就那幺看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平时做的时候，他也会看她，但那眼神不一样。以前是带着欲的，直接的，像野兽盯着肉。现在这个眼神……怎幺说呢，还是盯着肉，但盯法不一样。

他眼睛很黑，沉得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开始发烫。她别开脸，躲他的视线，嘟囔声音娇娇的，带着点恼：“看什幺看。”

他不应声，也没动，一直看着她。

林里感觉到他视线还黏在自己脸上，那股热度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她擡手，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不许看。”

但还会从指缝里偷看他。

段怀森看着她这样，眼底动了动。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手腕，把她手从脸上拿开。

林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手被他按在枕头边上。

他又低头看她了。

林里躲不开，只能跟他对视。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水光，瞪着他，但没什幺凶劲儿，软得让人心动。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亲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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