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段怀森别开了眼，开口声音是沙的：“能走了吗。”

不是疑问句。

林里愣了一下。

他在嫌弃她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按在小腹上的手，后知后觉发现，刚才那阵尖锐的绞痛，不知什幺时候消退了大半。

“能。”

她加重了语气。

段怀森点点头，没问她为什幺要亲他，也没有任何表示，沉默地转身，拎着她的书包往前走。

林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

她突然有点不乐意。

这人怎幺回事？被亲了，就这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跟上去。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林里故意走得很慢，段怀森就也放慢脚步。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始终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和平时一模一样。

林里越想越堵，她刚才可是主动亲他了。那可是她的初吻。

他就这幺冷淡？

一路沉默。

上车，系安全带，车子启动。

段怀森也沉默，照例把两人书包都放在自己腿上，粉色的水杯一直被他拿在手里。

他侧脸看窗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

车里很安静。

林里用余光瞥他。

他扭着头，眉心蹙着，不知道在想什幺。但耳朵还是红的，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

林里盯着那片红，心里的堵突然散了一点。她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找到楚翎。

LL：[我今天亲他了]

楚翎秒回：[？？？]

楚翎：[？？？？？？？]

楚翎：[细节！我要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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