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玉似乎只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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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玉似乎只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完全不需要他回应，也没有任何表示。行玉和原来一样，该干什幺干什幺，谢方杳十分别扭，有时候对方看他炒菜，都觉得很不自在。

晚上更是在周之问那里借了一床被褥，打算自己打地铺。行玉倚在床边，看着他似笑非笑，倒也没说什幺。谢方杳松了口气，钻进冰凉的被窝。

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下的被褥已经空了，被子翻开一个角，看起来里面的人已经起来很久。

谢方杳收回目光，觉得让行玉一个受伤的人打地铺实在不好，第二晚灰溜溜收拾被褥还给周之问，睡前自觉上了床。

行玉哼笑一声，吹灭蜡烛，和谢方杳肩并肩躺在床上。

四月初，一个阴天，谢方杳走出房门，擡头看了看远处飘渺灰色的云，鼻子里的空气吸满水汽，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雨。

他将放在院子角落的柴火搬进厨房，正弯腰时一颗石子滚到脚边，他顺望过去，孔珍珍扒在院墙上，眼巴巴看着他。

谢方杳手一顿，直起腰。孔珍珍养了几天，脸色没有那幺苍白，她头发松松散散挽了个发髻，几缕没扎好的发丝落在颈侧，黑漆漆的眼珠瞧着谢方杳。

谢方杳对孔珍珍不知作何反应。他做不来辱骂一顿对方的举动，但心里的膈应确确实实存在。

孔珍珍眼神在院中扫了一圈，双手撑着墙，利落翻进院内。她快步走到谢方杳面前，张了张口，似乎也不知道说些什幺，于是伸出手道：“我是孔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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