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你说什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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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琼州走的是大路。谢凛还带了十多个谢家人，锦月以游历的名义，让谢凛将锦书和锦华也带上了。

赶了一天路，傍晚他们在一家客栈歇息。

谢方杳吃完饭安静上楼，再也没出现过。

他话少了很多，明显有心事。谢方杳有心事是瞒不住的，他的眼睛、嘴巴、眉毛都盛满轻愁，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出，何况是跟他朝夕相处的谢凛。

谢凛想了想，起身去谢方杳房间，敲响房门。

他敲了三声，便安静等待。果然，几个呼吸后，谢方杳便推开门。

只开了一条缝隙，谢方杳的脸大半掩在门后，烛火下露出一小块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白的像谢凛年少时养的昙花。

“有事吗？”他轻声问。

谢凛从思绪中回过神，他微微垂眸，问：“要不要出去逛逛。”

谢方杳对上他的眼神，下一刻不自然地垂下，盯着地毯的花纹，“不去了，我有些累了。”

撒谎。

谢凛想。谢方杳撒谎时，总是不自觉避开人视线，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谢凛没戳破他的谎言，换了个问题：“今天跟我睡？”

其实这句话，问得不严谨。正确的应该是：我为你梳理经脉，你睡在我床，我打坐。但谢凛懒得讲这幺多话，反正谢方杳也听得懂。

没想到谢方杳眼神慌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低低地说：“不用了，我今天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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