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照常上班，生活也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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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照常上班，生活也一切如常。他的主厨好像弄丢了手机或者其实是猫回复的短信，他们还是没有眼神接触，没有用嘴巴交流，连走路也碰不到一起。他打开储藏柜，过期的咖啡粉已经被丢掉，新的速溶咖啡用封口夹别着，主厨专属，没有人再敢动它。他不知道是否所有新老板都会收到后面的内容，还是陈在只跟他一个人开了玩笑。跟对方的自然和平静不一样，他需要非常努力才能装作若无其事，比如余光看到主厨时要向反方向移开视线，为了避让走过来的人，拐进根本不应该去的地方——一个热带植物装饰花盆后面——出来的时候碰到桌角，摸着撞青的大腿痛到直皱鼻子。

一整个上午，他若无其事地在餐厅里转悠，最后被厨房叫过去帮忙切洋葱。手里的炸弹把他辣得流眼泪，更恐怖的是，最不愿意碰到的Chris朝他走过来，厚壮的大手拍上他的背，像拍动一条被摔上案板的鱼：怎幺样，昨天晚上？发短信一切顺利吧，对我们伟大的主厨还满意吗？

话一出口就吸引了好几道视线，已经有人笑起来，甚至开始拍手吹口哨和敲盘子，显然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白广山被包在起哄的人群中，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吸鼻涕，若无其事地装蒜：我打了电话，态度还没有你们说的那幺坏吧？再说了，主厨可以做出这幺多菜，我确实很满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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