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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过去不觉得可憎的冬天愈发显得可憎。滞留的冷空气,刀子似的割着皮肤。人最污浊的鼻息结在呼出的白汽里,慢慢聚积,在近口鼻处围巾的边缘凝成冰晶。路边有冻得比石头硬的狗的粪便,男人小便呲出的澄黄的雪洞,还有没死透从雪缝里钻出来的阴毛般的枯草。而被融雪剂腐蚀过的雪被半化未化,湿而肮脏,像是大地的瘀斑。
每每梦到郑嵘,不论好与坏,钟子炀都会惊醒。郑嵘出现在他的春梦里,与他肢体交缠,钟子炀会在想,别走。郑嵘出现在他噩梦里,面容疲劳而算计,泣血般陈述如何憎恶他,钟子炀也会想,别走。醒来以后,他去郑嵘家,带着微小的期待,可总也不如愿。屋子里郑嵘的气味正逐渐消失,有预谋地剥夺钟子炀感官的思念。
他常睡不着觉,左思右想,忿忿恨起那个婊子生出来的婊子。兴许只为报复生父家什幺都有的小孩,连所谓兄长之爱都是纯真的谎言,郑嵘为这场复仇甘心埋头在弟弟胯下,舔自己取向之外的男性器官。那个在离开自己之前,还装得温和无害的婊子。钟子炀真想杀了他,可他好爱他。
由于钟子炀的怠惰,酒吧效益大不如从前。李济威总也找不到钟老板,只好自己拿主意,开始在非营业时间承办一些小型团体活动,比如微型不知名画家展览、SM私密交流会和性少数群体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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