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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回半回过身看向王奕，疑惑地嗯了一声。

说不清是在解释刚才她的话，还是在转移话题，王奕向后擡擡下巴，“来都来了，你不去拜拜？”

周燕回听完一笑，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王奕，每一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想佛祖渡不了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

王奕明显怔忪一下，她看向周燕回眼神复杂，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你的确不可饶恕。”

王奕哼了一声，指指旁边的殿宇，“这是观音殿，供的菩萨——不是佛祖。”

说完翻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不忘嘟囔了一句骂他的话，没顾上口业不口业的事了。

周燕回自然是听到了，在王奕身后闷闷笑起来，走在前面的王奕却没了表情，将他甩出一点距离自顾自往前走。

周燕回和老吴在半山和其他人告了别，临走时他的视线仍盯着王奕，王奕这回没有回避，静默地望着他们的车一点点远去。

陈晨走过来，挽上王奕的胳膊，忍不住小声问她：“周燕回在追你？”

王奕收回目光，拧着眉疑惑地看向她，“什幺？”

“你别不好意思，他看你那小眼神都快拉丝了，”陈晨笑嘻嘻地凑近她，“你们俩是不是老早就认识啊，之前还装不熟！”

王奕下意识想否认，她不预备跟陈晨全盘托出，转念一想这似乎矫饰太过，显得她很矫情，好半响才说：“我和他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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