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如霜清辉，终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绵绵不绝的恨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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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果然是他，绝不会认错。”如果任泊然在这间屋子里，一定能认出这人就是那天和肖衍做交易的中年男子。

彭泽恭谨地弯着腰，头都不敢擡，谦卑得像个机器人：“如果您只雇佣了一个杀手，我可以担保您的怀疑是正确的。”他把手中的照片放回桌子上，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冷酷但俊美无俦的男人。

“很好，彭泽。如今你的工作可以暂时停一停，你和王骁一起回总部来。放心，你母亲我会找人安置，用最好的药。等这边消停了，让你们尽享天伦。”

彭泽当然明白这是母亲被当作人质的意思。意料之中。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到底还是不甘心。他暗地起了杀心，表情却越发柔顺。

“财务部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幺回事？”姜牧谦用激光笔在屏幕上圈圈点点，把那些犄角旮旯的假数字全都勾了出来。笔尖留下明黄色的痕迹，好像能照到心里去。于是有人忧惧，有人心虚，有人小心翼翼藏着心里的鬼胎。

大量对不上的账，掩人耳目的条款，再加上近来从未消停过的曾子政、黑帮势力，甚至掺和进来的走私毒贩，姜牧谦凛然一惊，突然明白了。

姜氏已经不再干净，有的人背叛了曾经的初衷，用姜家的影响力和场子大批量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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