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凌晨的寒气，如同一柄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割裂了秦若雪裸露在紧身衣之外的肌肤。

她每一步都踩得无声无息，脚下的青石板被薄霜覆盖，映照出她那双清冷如星辰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股不为人知的火焰，是愤怒，是屈辱，却也裹挟着决绝。

她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彭烨那个阴险狡诈的淫贼所选的巢穴。

那张写有地址的字条，被她紧紧地攥在掌心，薄薄的纸片几乎要被捏碎，指尖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痛感，却让她感到一丝清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内心汹涌的波涛暂时压制。

她独自一人，穿梭在京城尚未苏醒的街巷。

四周是一片沉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夜人打更的梆子声，和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淡淡的腐朽与焚香混杂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心神不宁，却也让她想起朱黛儿苍白憔悴的容颜，想起柳清霜被囚禁在皇子府的绝望。

“为了霜儿，为了黛儿……”她咬紧牙关，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

她试图将所有恐惧和屈辱都冰封起来，用理智的坚冰将情感牢牢锁住，如同她曾无数次在彭烨的折磨下，用武道意志对抗身体本能的背叛一般。

这条前往破败戏台的路，她走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旧日的伤疤之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深埋心底的创痛。

她的身体紧绷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长年习武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像一张紧绷的弓，随时准备反击，又随时可能在另一个层面，被迫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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