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帝纳的夜风带着太平洋的咸腥味。何少安排黄背心少年胡安将刘薇薇送过边境墙。摩托车的引擎轰鸣。胡安骑得飞快，在蜿蜒的土路上漂移。刘薇薇不得不死死抓住他那件亮黄色的紧身背心。

“Amigo（朋友），抓紧了！掉下去就是摔成肉泥！”

胡安兴奋地大喊。

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阴影，横亘在天地之间，硬生生切断了山脉和海岸线。

那就是边境墙。

三十英尺高的锈红色钢柱，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直插夜空。

摩托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一个土堆后面。

这里是墙的阴影区，也是监控探头的死角。

“到了。”

胡安跳下车，摘下头盔，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短寸头。他的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刚刚磕过药，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他没有急着带刘薇薇去爬墙，而是点了一根细长的薄荷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这就是终点线，刘小姐。”何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浮地在刘薇薇身上游走，“过了这道墙，那边就是M国，是Dollar，是自由。但在那之前……”

他扔掉烟头，用穿着铆钉靴的脚碾灭。

“你得先把尾款结了。”

刘薇薇去摸腰包。

“No，No，No。” 胡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带着邪笑，身体逼近了一步，“我缺个乐子。这一路上，我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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