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重重甩上。

「喀哒」一声上锁，像是切断退路。

玥颖才刚站稳，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转身，背后的空气就骤然逼近。

沈知衍没有说话。

他站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酒气，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转过来。”

他低声说。她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玥颖慢慢转身，红色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开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擡眼看他时神情镇定，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这幺急？”她语气轻柔，“你不是说要谈？谈话应该慢慢来的。”

沈知衍目光沉了下来。

他忽然擡手按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他并没有碰她，只是堵住她的所有去路。

“慢慢谈？”他冷笑一声，“刚才妳在具乐部那副样子，可不像只想谈事情。”

玥颖没有退，反而微微擡起下巴，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颚：“哪一副样子？被人注视？还是被人渴望？”

她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挑衅。

沈知衍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他逼她擡头，声音压得极低，“穿成这样又笑成那样，站在那些男人中间！然后妳告诉我——”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唇，“妳心里只有我爸？”

玥颖呼吸一顿。下一秒后她却笑了。那笑意柔软又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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