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对不起⋯⋯」

沈肆原本大步流星走向座驾的脚步在听到那句微弱如游丝的道歉时猛地一顿，像是被一颗无形的子弹击中了心脏，带来一阵巨痛。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我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灼烫了他的手腕。那句「对不起」在此刻比任何尖锐的武器都具有杀伤力，它像是一把钝刀，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慢慢切割，让他呼吸一滞，胸腔里涌上一股令人窒息的酸涩。

「别说傻话。棠棠，别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妳，让妳受这种委屈。」

沈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强行压下翻涌的胃部痉挛。他紧了紧手臂，将我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在一起。他不敢停歇，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乎是抱着我冲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被用力拉开，他小心翼翼地将我安放在后座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稍有不慎就会粉碎的琉璃。

「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家。我给妳放热水，我帮妳洗干净，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洗干净就好了。」

沈肆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颤抖着去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想要用自己体表的温度去温暖我冰冷的肌肤。他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他怕这句对不起是遗言，怕我会在下一秒碎在他怀里，再也拼凑不起来。那些秦越留下的痕迹、那些药物带来的屈辱反应，此刻都变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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