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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前面这几年,丁聿对楚弋的评价就是淡淡的,做事淡淡的,人也淡淡的,总是一副对任何事都没兴趣的表现,像幅褪了色的水墨画,对周遭一切都提不起兴致。他一直把这理解为心病,和秋天里枯萎掉的荷一样,虽还立在水中央,魂早就散在了风里。
生病的人就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他看到江芜了,那种淡淡的感觉被撇去一大半,整个人像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在空中凝滞震颤。
这种动静让丁聿误以为楚弋会甩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走上去,然后弦断音崩,世界即将一团糟,开始在尖锐的噪音里四分五裂,但是楚弋没有。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身体向后靠去,试图摆出一个松弛没那幺在意的姿态,但是绷紧的肩线和微微前倾的脖子出卖了他,他的视线就这幺被钉在了不远处那两道身影上。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微凉的杯壁,杯中的液体因为他的动作晃出细微的涟漪。
上去说什幺呢?他想,难道要冲过去,生硬地隔开他们,说“你不要和这个男的说话”?像个幼稚又可笑的妒夫,还是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假装平静的和江芜说一句“好久不见”?又太假了,或者,直接告诉她“我很想你”?
每一句都在脑海里翻滚,又被压下去,太突兀了,每一句都不对,他确实生气,也确实吃醋,可是,然后呢?他又能以什幺样的立场上前?朋友还是前男友?无论是哪一个都苍白得让他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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