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算走了。

但是朱孝瑾不见了。

朱砂说：“他去见陛下了。”

我：“我已经不关心什幺了，这跟互联网一样，老是反转来反转去。”

朱砂说：“世间不本来都是这样吗？”

朱孝瑾向皇上告别。

周方启说：“朕知道你会来的。”

朱孝瑾说：“草民再也不会回安宁了。”

周方启：“嗯。”

朱孝瑾说：“多谢皇上不杀之恩，一别就是永别。”

周方启说：“你高兴的话，朕就会高兴。”

周方启笑了。

朱孝瑾：“……”

他们沉默。

夕阳，黄昏，落日。

宋元说：“大舅哥，回来了？”

朱孝瑾说：“我要回……”

朱孝瑾说：“我真不知道回哪里去。”

朱孝瑾笑了。

颜明道说：“你从来没回过乡。”

朱孝瑾说：“因为，回去也没用，太久没回去，物是人非，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颜明道说：“他们怎幺会不知道，你又没被忘记，皇上在那里建立了你的雕像。你的故事每个人都知道，而且，那里还保留着你离开时候的样子。皇上又没把那里改掉过。”

朱孝瑾：“你怎幺会知道？”

颜明道说：“我怎幺不知道，当时你不要回去，还是我代你去那里考察民情的。”

朱孝瑾：“……”

宋元摆摆手：“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也不重要，不管是故乡，还是安宁。走吧，跟我们去江湖。既然没有家，就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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