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面包的考验

-----正文-----

谭湖又来了。照例先隔着窗子叫他，听有人应声就蹿到门口等着门开。

谭湖一进来便问他：“猫呢？”

他摇摇头：“我只是偶尔给它一点吃的。”

“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它又老又瞎的，乱跑多危险啊。”谭湖把手里的零食袋子放下来，“兴许是为了躲我？它怕我。”

“你说你伤了它的眼睛。”

“它是不是能通过声音认出我呢？”

“这是个好本领。”

“我才来，你就又想赶我走？”

“没有。”

“讽刺我总听得出来。”

两人对望一眼，他问：“拿了好吃的吗？”

“对！好多，还有个大列巴！你吃过大列巴吧？”谭湖兴冲冲地掏袋子，拿出一块沉甸甸的东西来。

他摇摇头：“你吃过了？”

“没有，但我试过吃它。”谭湖拿大列巴敲敲料理台，“听，多有力的声音。是好东西，就是难咬。我觉得可以做武器，比板砖更趁手，还能降低戒心。”

他笑了，慢慢一点头：“也可以用法棍。”

“聪明！我们俩的点子真不错，能写进侦探小说。”谭湖拍起手来。

“谢谢。”他指着大列巴问，“你今天要吃它？”

“也不是。我就给你看看。”谭湖说着又装了回去，拿了别的东西出来，“有啤酒，你喝吗？”

“好，很久没喝了。”

他们坐在地板上，灯光把房间照得明亮极了，地上少有的影子淡得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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