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声是甜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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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他第一次给人擦药，而且还是给肖作语，非常不熟练，他觉得消毒的时候应该是很痛的，但是他偷偷瞥肖作语脸色，却发现肖作语面无表情，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程以声小心地撩起肖作语沾血的额发，他哥很帅，是很锋利的帅。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肖作语的时候，曾觉得他五官的轮廓和雕塑一样。

他现在也这幺觉得。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二十公分，程以声认真小心地擦他额角的伤口，肖作语微微偏头，和他对视上。

距离只有十公分了。

挣扎了一会儿，他轻声问：“哥，我可以亲你吗？就亲一小下。”

肖作语说：“亲哪里？”

“亲嘴。”程以声指指自己嘴唇，“可不可以，我好想亲你。”

肖作语又不说话了，于是他就当他默认了，很轻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又立刻逃开，得逞一样笑起来，眉眼笑地弯弯的，像偷到胡萝卜的兔子。

他消完毒把棉球丢进垃圾桶，然后对肖作语说：“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一分钟后，程以声一手拎着一个礼盒，另一手端了一个蛋糕。

他把这些都放到桌子上，对肖作语说：“哥，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开心。”

肖作语默不作声地看着面前很精致的大蛋糕，以及一个印着汤姆福特商标的礼盒，看起来应该是香水。

他不喜欢过生日。

因为从小就没人记得，肖妍要打好几份工，才付得起房租和平日里的开销，因为太忙了，以至于肖妍常常是好几天后才想起来他过生日，然后匆忙给他补上。而肖妍忘记的时候他又从来不会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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