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春院古早一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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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近的人卖进窑子，是个傻子或许还算是件幸事。

宁怳懂什幺东西都比别的小倌慢些，原来雅娘给他取了个花名，叫藏春；因为宁怳虽然长相一般，可他天生带着粉糯的感觉，两腮带粉，别家涂了胭脂的都比不上，细看可爱得紧。但是宁怳无论如何都记不住这名，总想不起来是在叫他。教了几次 ，打也打过了，还是没办法，就是记不住。

雅娘只好给他换了个名，叫做柠黄，和原来的名字读法相似，这才解决问题。

宁怳进凝春院的时候不过10岁，凝春院小倌16岁才开始接客，16岁以下的小倌都得给已经出台的前辈跑腿伺候，等自己能出台子后就得自己挣钱赎身，若是25岁还攒不到赎身钱，只好让位到后院当打杂的龟奴，领着勉强吃饱的工钱，生病也没有人管，再也不要想能够攒够钱赎身。

柠黄被分给一位叫做冲公子的，有客人的时候就在屋里的隔间“瞧功课”，不过他常常睡着，冲公子看他痴傻，又不认真学，以后怕是要吃苦头，常常提着他的耳朵到内院高举一本龙阳秘籍罚站。

不仅如此，冲公子还要他学琴，严厉得很；凝春院傍晚才开门，白天是补眠的时候，冲公子总是将宁怳赶起来，在琴下垫层薄毯，让柠黄练习，手上举着个小藤条，手型节拍不对就“啪”的一下打在手背上，还不许柠黄哭，哭了就到内院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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