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折腰，宛然惊鸿。

-----正文-----

茹儿被带到宫主面前的时候，整个人惶惶然地低着头，几乎站都站不稳。

宫主很温和地让她坐下，摸了摸她额头上裹好的伤：“可还疼？”

茹儿摇摇头，还是不敢看宫主。

“别总低着头。……怕我幺？”宫主叹了口气，声音再放轻了几分，“我不吃小孩子的心肝，不喝美貌少女的血，也不拿眼珠子做药，从前唯一的爱好就是往宫里收集美人。当然现在也不会了。”

茹儿偷偷擡起眼，宫主仍然笼在那身冷峭的素袍里，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宫主的脸色十分苍白，连带着唇上都失了血色。

宫主没逼着茹儿开口，自顾自接着道：“你生得很像我一个故人。既是在逍遥宫名下的花楼做事，想来你也听说过我养的那只金丝雀。”

茹儿确然听说过。宫主曾在花楼大醉过一次，不清醒的时候捡了个女孩儿回去，逍遥宫的管事私下里都叫那个女孩儿做金丝雀。

宫主的金丝雀，不过就是个娇养着给宫主逗弄的小玩意儿。宫主偶然听说了这个称呼，不仅没发怒，还饶有兴趣地自己也跟着叫，到最后逍遥宫上下都默认了那个女孩儿就是宫主养来逗趣解闷的小宠物。

茹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能被宫主养着，即使只当个宠物，也该是生的玲珑可爱赏心悦目。……怎幺可能同她像？

她清楚自己容貌平平，同花楼里的美人相比实在是天堑之差。若实在要说她哪处生得好些，也只一双眼睛水润顾盼，显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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