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多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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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居住区到垃圾处理站要穿过工厂核心区以及餐厅，中途有众多监控摄像头和电子守卫。尽管如此，汤米还是到了。

黑夜里，冰冷的机器散发着寒冷，看了一眼手表，十一时五十分，汤米试着去调整呼吸，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就在前面，隔着这道屏障，是笼子外面的世界。

“你是谁？”

“我叫汤米，是乔治爷爷叫我来的。”面对如此高大的人，汤米脸上却没有惧色。

那人身形肥胖，粗壮的手臂架着肩膀，呈倒三角形，絮着胡子，像一朵朵白色的小花，点缀在硕大的身躯上，有些滑稽，这应该就是古斯塔夫没错了。

形状奇怪的金属椅子承受着古斯塔夫的重量，由于大人们的肥胖，都准备着一把椅子，长时间的重压都让椅子变形了。听到乔治的名字，古斯塔夫楞了一下，肉嘟嘟的大手伸过来，汤米也不闪躲。

提起两颊的肉，古斯塔夫勉强做了个笑容：“小朋友，那老家伙还在不？”

“就在昨天，乔治爷爷，去世了。”汤米似乎很不情愿说出这个词，他还小，去世对他而言是永远的分别。

“呵，多少年了啊，你终究还是走了，可是我们呢？”汤米并没有察觉到古斯塔夫苦涩的嘴角。

“来，把手给我。”

相比古斯塔夫的大手，汤米只能握住一根粗壮的手指头，将手放在他的柔软的掌心，很舒服。这是大人们社交的礼仪，汤米虽然不清楚，但还是跟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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