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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

南砚在虞城面前总是表现得非常乖巧，虞城让他闭嘴就不说话，让他睡觉就把书放在枕头下，然后阖上眼睛。

熬过漫长的四十分钟，觉得虞城应该已经睡熟后，南砚悄悄地把手伸进枕头下找手机。

手机还没找到，自己的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南砚屏住呼吸等待，虞城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可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确实是用着力的，并非无意之举。

他只好用气声叫他：“先生？”

想像之中的责怪并没有到来。

“失眠了？”

南砚才想起自己还有这幺个毛病在医生那里存了档，心态轻松了不少：“嗯。”

“要抱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南砚有些不忍心：“没事，我过会儿就睡了，您赶紧休息吧。”

虞城的手指在他手腕内侧摩挲，生出些古怪的痒。南砚原想躲，又觉得是自己的存在让他睡得这样不安稳，于是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虞城的手指上，试图让他相信自己始终在他的掌控下。

可他并没有因此罢休，反而翻身侧躺，与南砚面对面。

卧室昏暗，南砚却可以清晰地找到他的眼睛。

“正好我有些话想问你。”

他说，“你觉得许裔是个怎样的人？”

来了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吗？

南砚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来不及多加思考便答道：“很温柔，也很帅气，是刚接触就会觉得值得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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