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手冲

-----正文-----

编辑长放下烟斗，对着记载着报纸发行量与贩卖量的表格叹了口气，擡起头，扫视着桌子对面站着的一众手下：“各位同志，你们看看——咱们的报纸贩卖量持续四个月直线下降，这个月的销售额还不到去年同期的六成，比隔壁种马俱乐部低了将近一万。”说道这里，编辑长沉沉地叹了口气，“同志们啊，这样下去，咱们这一届报道班底被上面的金主扫地出门，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几名高矮胖瘦不一的男人与编辑长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站在前排的矮个子年轻人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也不能怪咱们吧？黎明号的事故一下葬送了咱们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两个台柱子。亚罗尔女公爵被送进黑山疗养院后就没人见到过她的影儿，我看她与其说是去疗养，倒不如说是被软禁起来了。至于亚德里安子爵……”

年轻人说着用手肘戳了一下身边一直捯饬相机的搭档。

个子稍高戴着眼镜的男人擡起头来，不紧不慢地回答：“根据线人的消息，子爵大人现在别说参加社交活动了，连天鹅别馆的大门都鲜少迈出一步。”

“那之前那篇报道呢？你们不是找到小道消息了吗？那篇有关他异国恋情的报道——”编辑长推了推眼镜，“难道一点水花都没能翻起来吗？”

提到那篇报道，矮个子男人禁不住沮丧地垂下肩：“您就别提那篇了……个别告密者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反而让人感觉本报是因为最近找不到新的八卦才故意捕风捉影、搬弄是非。现在的读者啊，都不好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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