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永远的冒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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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作用下，德尼睡得很熟。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天是德尼成人的日子，除了人类，德尼还收到了来自人鱼的祝福。虽然这种人类的仪式对人鱼而言毫无意义，但是德尼对它的期待和重视实在太明显了。于是，菲斯通过梦境送上了它的礼物。

它为德尼唱了一支歌。

德尼好像化身成了一条小鱼，在不知何处而来的吟唱声中醒来。他是那样快活而自由，在海洋的包容中尽情舒展着柔软的尾鳍，高兴地吐出细小的泡泡。蔚蓝色的梦境里伴有无边无际的幸福与自由，它们通过那些余音悠远的调子被发掘出来，直直进入了德尼的身体。他追随着这支人鱼的歌不断游动，一点点靠近了那个声源。当他渺小却又灵动的意识被捕捉后，尚未来得及惊慌，一个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成人快乐——”

来不及思考为什幺能听懂菲斯的语言，随之而来大量愉悦的浪潮已经将他淹没。人鱼的歌声具有直击心灵的力量，菲斯在这首为德尼准备的曲子中融入了几乎要满溢出的快乐和幸福，当然还有足量的期待与祝福。

它用歌声送给德尼一场全天下最美好的梦。

58

醒来时，好梦与美酒的余韵让德尼一时间不愿起床。他懒洋洋地躺在温暖的绒毯里，迷蒙的意识在虚空中游荡了好一阵子，直到感官回笼后，他才注意到老德米尔正背对着他坐在壁炉前的椅子里。空气中除了燃烧木柴散发出的淡淡木香外，还有一股烟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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