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刚刚你听到系统汇报积分的时候，你的表情有点不好，是因为知道什么？」易轩眉头一皱，想起早几天前的他们二人曾静静地进过谈话，不由得怀疑李曜一早知情。

李曜的绿色眼眸像似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掩饰了所有情绪：「我只知道凌绍会做些危险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

易轩面色一沉，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质问李曜：「你没有阻止他？还支持他？」

李曜的神色突然变得十分冷峻，片刻才说：「抱歉。」

易轩见到李曜自责的样子，硬生生地憋住了想继续责怪李曜的话，并深呼吸了一会儿，以调整自己失控的情绪，觉得心情平复下来，才说：「我也要说声抱歉，明明不是你的错。」

「……」李曜并没有因为听进易轩的话，令到心里的愧疚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了几分。

易轩缓缓地松开紧锁的眉头，反过来安慰李曜：「凌绍会没有事，我会想到办法救他。」

李曜只是重复地道歉：「抱歉……」

「别再作徒然的道歉，要想想下一步应该怎样做才对。」易轩打断李曜的说话。

此时，易轩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从陆怀云身上取得旗帜，扫了陆怀云的尸体一眼：「他死了，还能跟他一起决斗？」

李曜将陆怀云的右手递给了易轩：「试试。」

易轩眼看着陆怀云的残件，鼻中嗅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用手触碰了红色手环，却听不见系统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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