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匕首刺穿了柳瑱的手掌，牢牢钉在地上。

夜思垂着头，眼睛渐渐黯淡下去。

柳瑱躺在地上，唤着夜思的名字，“夜……夜思……”话未说完，牵动了胸口的伤，一阵闷咳，大量的血涌出，紫色的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嗬……”

沉重的呼吸间，夜思回过神，他看着胸前的白玉扣，慢慢伸手解下。这样屈辱的东西，胸前的刺痛都在提醒他曾经受过的屈辱。

他将带血的玉扣扔到柳瑱胸前，温润的白玉扣沾了血，混在血肉中很快没了影子。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死你们。”他用力拔出匕首，擡袖擦去溅到脸上的血，“你们毁了我！”

听到他声嘶力竭的控诉，柳瑱想要伸手触碰夜思衣角，被他一脚踢开：“滚！滚开！”

马蹄声渐近，叶风及其心腹已经追了上来。

“柳瑱！”叶风翻身下马快速检查柳瑱身上的伤口，翻出随身带着的止血散喂给柳瑱，命人带其迅速回据点疗伤。

夜思没能跑多远，就被众人围在中央，刀尖环绕，结局已定。

“夜思。”叶风走上前，看着满身鲜血的夜思，夜思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握着匕首死死盯着他。

“我不会再回去。”夜思看着眼前的人，手中的匕首从面前持刀的人眼前划过，“绝不会！”

叶风凝视着他：“如果，我一定要带你走呢。”

夜思却不答，这个时候，他反倒不再害怕。被逼到绝境的人，完全忘记了恐惧，他哈哈大笑，刀尖直指叶风：“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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