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小圆没有想到的是，谭秋默进步速度飞快。自己给的提示只要说一遍，他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领悟。

半小时的练习里，谭秋默留下的所有鞭痕都分毫不差地重叠在一点，而甩鞭声和鞭花也一次比一次优美，看得出他在不断评估自己的动作，并准确地做出调整。

因此小圆又提出新的要求：他会在落鞭时叫出声，而对方要根据听觉感受控制甩鞭节奏。每十鞭一组，要能在十鞭之内快速勾起观众的施虐欲。

如此一番抽象的描述后，小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

在之后的时间里，伴随着阵阵勾人呻吟中，是谭秋默的鞭子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当他紧张地猜测下一鞭会以怎样出现时，谭秋默便会以意想不到的形式落下。

单调的动作在他的控制下完全不觉得枯燥，鞭子在他手里仿佛有生命似的舞动。哪怕是有多年表演经验的人，也不一定能把控得这幺好。

“可以了。”小圆说，“这一课算你及格。”

谭秋默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长鞭收好，露出了些许喜悦的表情。他扶住了鞭痕累累的小圆，准备带去拿些药膏。

小圆从紧绷的状态里放松下来，靠在谭秋默的手臂稍作休息，突然他蹲下来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你没事吧？”谭秋默蹲下来拍拍他的后背，问。

“没事，习惯。”小圆将略带血腥味的唾液咽进喉咙，对谭秋默说，“其实团长让我来给你练手也是有原因的，每年一到这个季节我就咳得厉害，不能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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