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霍广泠崩溃地哭求着，“我好痛……你快出去…”

霍广川攥住他纤细的脚踝，眼角挂着温柔到近乎狠戾的笑意，身下则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小泠不疼…我轻轻的……”一边说，一边将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一次次撞得更深。

广泠不知道事情究竟怎样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他明明只是想带哥哥回家。

起先他捧出自己精心调制的药丸，心中甚至幻想起哥哥解了毒，就能卸下合欢教教主的枷锁。两人可以一道下山，过回从前的日子。

他的哥哥不信他，要找人试药。这让他有些难过，但更多的却是心疼：他的哥哥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才变得连他也不信。

事情在试药人服药片刻就七窍流血不治身亡后彻底变成一出闹剧。他甚至掐了掐自己，确认不在梦里。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他的好哥哥就摘下了风度翩翩的面具，一把将他摔上餐桌。

“我真是没想到，连小泠也要杀我。”他记得广川这样说，语调狠辣，神情却异常温柔。之后将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摘下外袍，解开身前的腰带。

“不过也好。小泠以后就乖乖地陪着我，好不好？”

之后的一切都像一场噩梦。他记得他的哥哥震碎他的衣衫，刺入那个从未开拓过的甬道，毫不容情地向前推进。他想要逃，却被紧紧摁住肩膀，扣在原地。

一只手指，后来又多了一只手指。他狼狈地哭喊、挣扎，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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