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答应，两人迅速建立起炮友关系，维持了两三个月，频率高时几乎一周七天都能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

可配角攻偏偏并非这样的人，他无法将性和爱如配角受那样撇得太干净，他更是没法压抑自己渐渐喜欢上配角受这件事，也无法排解每次两人激烈之后他内心的空虚难耐。

配角受连吻都不肯吻他。

配角攻问冯小受：“你哥谈没谈过恋爱？”

冯小受摇头，“据我所知，他只有固定炮友，不谈正经恋爱。”

配角攻一脸沮丧，却又抱着一丝侥幸，“你说我有机会吗？”

冯小受来回扫视他几眼，“没有。”

配角攻：“……”

冯小受见状，想要帮帮忙，“但是我哥……”

配角攻顿觉希望重燃，“什幺？”

冯小受继续说：“他有个癖好，是不是还没对你说过？”

配角攻想了想，摇头。

冯小受：“我也是不小心撞见一次。他还蛮喜欢……怎幺说呢，血味吧。”

配角攻：“血味？”

冯小受点头，“对。新鲜血液的那种铁锈味，还神神叨叨地说过每个人血液闻起来都不一样。”

配角攻心下便明了了，怪不得配角受特别爱被粗暴对待，也从不要求他做任何前戏扩充，他好几次都打算下手温柔些，不该弄疼配角受，每次都被人直接拒绝。明明配角受第二天走路都歪歪扭扭，可仍是要配角攻提竿就上。

配角攻叹了口气，他其实多少猜到了，血腥味会令配角受额外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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