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啊……”

如果被老爸老妈发现的话，会很惨吧。

苏锦半睁着眼睛，望向姐姐略微湿漉的发际、雪白的脖颈，瞳孔慢慢失焦。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真的被发现的话，她就说和自己无关、都是姐姐的错。都怪姐姐，她本来什幺都不知道。

嗯没错。

都怪苏嘉柔。

苏锦红着眼眶别过头，将细白的手指松了又紧，虚虚抓住桌沿。然后她擡起手，停滞了片刻，这才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有点胆怯，害怕会被甩开，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过去、贴近。

温热的肌肤，很舒服。

和那些男生女生一样，她也向往着人群中的唯一焦点——颁奖台上的、钢琴桌前的、拿着奖杯的、不苟言笑的、高高在上的黑发少女。那是她的姐姐，从苏锦记事起就只能仰望的存在。

就像渴望触碰月光的鱼。

她一次次地飞越海面。

可每一瞬间，却又觉得那幺遥远。

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像现在这样被疼爱着。那根属于姐姐的粗硬东西抵在下面，时刻提醒着她，那个人正以从未有过的亲密姿态把她小心地抱着，低声叫她“阿锦”，声音那幺好听。

让苏锦不禁怀疑，她真的……

被苏嘉柔喜欢着幺？

＊

太早了。

阿锦还是个孩子。

苏嘉柔每次都会这幺对自己说，但却无法控制自己总是往那个方向看去的目光。在新生大会上作为高三代表，她照例发表了演讲，大概就是那些笼统的话，她挺直背念出早已倒背如流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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