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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听了不仅不觉得欣喜,反而愈发忧愁。师父的性情就像六月的天气,上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就电闪雷鸣,变幻莫测,根本捉摸不定。要不惹他生气,实在太难了。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惹他生气了,但他确是生气了。关键师父生气还与旁人不同,他既不打你,也不骂你,甚至不给你脸色看,他只是不理你,忽视你,任你在他面前走过而不撩眼皮。
我最害怕这种冷漠,好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没有着落。我宁肯师父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所以每每惹了师父生气,我就学习廉颇负荆请罪,师父若不理我我就跪到他出来为止。
日子久了,师父摸清我无赖的脾性,终于不在生气的时候不理我了,反而给我立了一串儿规矩,只要犯了,该动手动手,该动脚动脚,该用刑用刑。
我把规矩背的滚瓜烂熟,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惹师父生气,事实却证明,我太单纯。
老话说得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师父生气的原因是永无止境的。
与之相对应的,我挨揍的次数是与日俱增的。
不过好在那时条件艰苦,师父只有藤条、柳枝,板子,竹枝几样趁手的物什,罚起人来没什幺花样,只有疼和更疼两种区别。
但现在,看看这屋子里琳琅满目的刑具:夹脚趾的竹棍,折磨脚心的木蒺藜,专门罚跪的石子路,捆缚全身的麻绳,勒腰的皮带,穿琵琶骨的铁链,还有掌嘴专用的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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