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醒的奇妙一生

-----正文-----

沙滩上被冲上来条人鱼。

雁醒蹲在它旁边，拿铲子戳它的掌心，被爷爷用夹子打了，说它还活着。

“那我能捡回家去吗？我来养。”

“不行。”

爷爷这幺说到，提着桶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晨雾很浓，灯在爷爷手上，雁醒只能乖乖跟着。这座岛的雾浓得连海鸥都不愿意来，即便如此海滩上能捡到的东西也少得可怜。

举目望去，每天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色。陪着捡了几抓螺，雁醒眼睛都要看疲了，听到爷爷说回去巴不得抢了手电走在前面。但他没那个胆。

——

回去之后雁醒就去找了阿苏，告诉他自己在海边见到条人鱼的事。

“你要去看看吗？”

雁醒抱着抱枕躺在地板上，仰脸看向窝在吊椅里看书的阿苏。

“不要，”阿苏翻了一页书，想也不想地拒绝，“听说看见人鱼会倒霉。”

“欸——”

雁醒失望地凑过去，挨得离阿苏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雁醒闻到了阿苏身上好闻的香味。

阿苏终于擡起头去看他，看到他眼下红色的小痣，像绘本里樱桃的颜色。

“好吧，等我看完这个。”

阿苏松口了，然而那个绘本非常厚实，所以约定自然地被他推到了下次见面。

——

雁醒兴奋地拉着阿苏的手往海边去，爷爷打着灯走在前面五步远的地方。等到了人鱼那，剩下的路今天就只有爷爷独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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