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从楚璋醒来后就没有出现过。

齑渊将他关在笼子里，不允许他出来，却不伤害他，也没有再对他做出那些恶心的事。

每当想起那荒淫的一夜，楚璋都会被那股浓烈的羞耻感压得窒息。同时被两个人的性器肏进身体里，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弟子，无论谁怕是都会崩溃。

可稍微让楚璋放下心来的是，齑渊并没有想要逃离洛水的倾向。

楚璋能感受到齑渊时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却从不曾理会过，他总觉得那种目光里，含着自己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

为什幺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可不知为何，所以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像是冥冥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他向前走。

齑渊撑着脸，看着楚璋端坐在地上，一向冷淡的眉眼难得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忍不住道：“你在想什幺？”

他以为这次会像之前一样得不到回应，却未曾想楚璋的视线竟真的落到了他身上，“我在想，你和岳望秋，到底是什幺关系？”

“我与他的关系……一时半会说不清。”齑渊不在乎楚璋是不是在试探消息，他只开心他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话，红润的唇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弧度。

“他是从我身上分离出来的一缕魂魄，只不过很早就觉醒了自主意识，严格来说，在他有了自己思想的那一刻起，和我就没有关系了。”

“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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