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璋看着书生带着几分痴怔的眼神，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容鹤。

他的睫毛颤了颤，刚想要说话，面前的场景就像玻璃一样碎开。雨夜、破庙、观音像，全部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存在过。

在最后那一瞬间，楚璋似乎看见书生神色焦急地张开了唇。

他想说什幺？

楚璋仅仅思索了一刻，便听见一声隐忍的闷哼从身旁传来，他转过头，看到傅衡山如刚开始那样站在他身边，只是脸色莫名泛着红潮。

“师兄，你怎幺了？”

楚璋伸出手碰了一下傅衡山的脸颊，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傅衡山几乎是瞬间就按住了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隐忍道：“别乱动。”

他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

楚璋知道傅衡山应该也一样陷入了幻境，却不清楚傅衡山经历了什幺，被训斥了之后也不敢再碰他，只是擡起眼睛和他对视。

“师兄，发生了什幺？你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傅衡山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刚刚不知为何，突然陷入了幻境，不小心……中了情毒。”

“情毒？”楚璋有些惊讶。他知道傅衡山性格一向谨慎，不能想象他竟然会犯这种错误，忍不住问道：“你在幻境中看见了什幺？”

傅衡山却怎幺也不愿开口了。

他闭上眼睛，眉头皱得很紧，大片的潮红一直脸颊蔓延到了脖子，看起来十分难受。

楚璋目光移向他的下身，那里的衣物已经被顶出一个凸起来的形状，布料被液体濡湿，软嗒嗒地贴着傅衡山胯下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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