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那是“孩子”中，我不知为何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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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寿老师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木料原始的香气钻进鼻腔，我从没闻过这样的木头味，温温软软，或许不全是门的味道吧，或许是从寿老师家里传来的。但我敢断定，这扇厚重的门一定是很贵的材质。

又贪婪地吸了两口，我才敲响那扇门，它敲起来声音浑浊但通透，也是独一无二的好听。

出来开门的是师娘，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师娘身材消瘦，将将四十岁的样子，或许更年轻。

“你是小连？”师娘的嗓音低沉但温和，几乎听不出人气，像那扇门。

我点了点头，随后师娘为我找了拖鞋、倒了水，又带我到书房给孩子上课的桌子做准备。老师的女儿已经待在那里了，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我。

“叫人啊，这是小连老师。”

我忙摆摆手，表示孩子第一次见生人紧张，可以理解。

这时候寿老师姗姗来迟。他穿着一条旧得发黄的白短裤，裤腰被啤酒肚压得看不见正面，上身赤裸着，灰白的头发一绺一绺贴在头上，刚睡醒的样子。

“小连来了啊，那快开始给心心上课吧。”留下这样一句话，寿老师就离开了。

我回到桌子边没说话，师娘坐到书房外的小沙发上，也没说话，而心心当然也不说话。一时间，这片空间里一个出声的人都没有，我心里发紧。

之后就是上课了，心心一声不吭，一直是我在讲话，每当擡头我都能发现她盯着我看。我敲敲她的作业本示意她看题，她听话地转开视线，可是再讲几句她又开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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