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刚想问话，那人却先开口道：“别杀我，别杀我！大哥是我啊！”

阿肆举起双手，从阴影里走出来。

简凡未放松警惕，问：“你为什幺跟着我？”

阿肆歪着头，眨眨眼，故作可爱状，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报恩。以及，你知道的我身上已经没有半个铜板了，落脚的地方也还没找到，所以……大哥你能暂时收留我一阵吗？”

简凡叹了口气，把扇子收起来握在手里。他拿出一两碎银扔给阿肆，他警告阿肆道：“赶快把钱找回来，还有别再缠着我。”

简凡说是这样说了，阿肆会不会听话照做就是另一码事了。

阿肆跟着简凡再一次回到了那家客栈，甚至租住了离简凡房间较近的房间。

简凡再一次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太过好心使自己多了个麻烦。简凡本以为接下来会受尽阿肆的“折磨”，但阿肆只会在“偶然”遇到他的时候跟他打声招呼，其他时间他几乎见不到阿肆的身影。

这天早上，简凡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已经蔓延到胸口的金线。显然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简凡穿好衣服准备去吃早餐。

忽然，简凡闻到了一股难闻怪味，他闻着这股气味找到了发出气味的那间房间。

“终、终于要成功了……”

“是啊，不枉我们辛苦了这幺久。”

简凡在房门外听出了程仲南和阿肆的声音。他从门缝向里面望去，房间里充满了烟雾，程仲南半luo上身，阿肆身上穿着中衣，两人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渗透了。他们紧闭双眼，盘腿在床上对坐，中间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熏香炉，炉子里面不断散发着那股难闻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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