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谭圆擡起原本埋在杨恪胸前的脑袋，呆呆看着他。

杨恪低头看他，反问他，“你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

杨恪无语，“我是杨恪。”

“杨恪。”谭圆默念了一遍，突然想起来什幺，皱着眉头，眼睛又红了，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杨恪。杨恪，是混蛋。杨恪是坏人。”

杨恪用拇指擦谭圆的眼泪，点点头，“杨恪是大坏蛋。”

“不要理他了。”

“好，不理他了。”

谭圆顿了一下，“不行。”

“为什幺不行？”

“因为我还喜欢他。”

杨恪笑起来，用手捧起谭圆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他：“小团，你是不是在推特上发你的自慰视频？”

谭圆突然停止了哭泣，脸上有慌张和惊恐一闪而过，“不要……不要……”

“不要什幺？”

“不要告诉杨恪。求求你……不要告诉杨恪。”

“为什幺不要告诉杨恪？”

“他已经够讨厌我了，不要告诉他。他会觉得我是变态，他会，他会……觉得我不知廉耻，觉得我脏。不要……不要让他更讨厌我了……”谭圆抓住杨恪的袖子，指尖有些抖，充满水汽的眼睛望着他，语气里有哀求和刻意的撒娇，“求求你……别告诉杨恪……”

杨恪心里五味杂陈，他擦了擦谭圆额头上汗，点点头，“好，我不告诉他。”

谭圆这才放下心来似的点点头，然后又闭上眼睛倒在杨恪身上。

杨恪看着还抓着自己衣袖不肯松的手，小声说了句，“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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