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牧辰再也没有和封翊说过一句话。

封翊在那一晚的崩溃后，忽然恢复了从前的冰冷沉默，牧辰不搭理他，他也不再打扰牧辰，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仿佛陌生人一般。

但是牧辰知道封翊没有打算放过他，而且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封翊的精神状态似乎比之前更糟糕。每一天无论他回来得多晚，封翊总是在等着他。每天早上他起床时餐厅里都已经摆好了早餐，但他会自己重新做。偶尔回过头，会发现封翊不知道何时站在厨房门口，一双阴郁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他的书桌上也每天都放了一份不重样的甜点，即便他一口不碰，隔天也会换一份新的。

牧辰对封翊的一切举动都不在乎了，封翊是不是在酝酿着什幺他也不在乎了。他早出晚归，把封翊的房子当成了宾馆。他知道他很快就会离开，只要封翊不突然发作，他可以勉强压下恶心感维持最后的体面。

然而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这短暂而虚假的平衡。

“您好，牧先生。我叫邵北杨，是邵南桑的兄长。”

电话里的声音与南桑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成熟更低沉。

“你好，邵……先生。”正在施工现场指挥的牧辰皱了皱眉，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请问有什幺事吗？”

“非常抱歉打扰您，但事态紧急，请原谅我可能的冒犯。”邵北杨顿了顿，语气微变，“南桑不见了，我们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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