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牧辰的意料，当他尝试着联系以前的团队成员时，所有人都婉拒了他的邀请。只有一个绘图员悄悄告诉他：

“小辰，其实我心里也觉得和你合作很舒服，但是封总最近心情很不好，这时候提离职等于找死。”

牧辰苦笑着挂了电话。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想干脆自己组建一个新的团队，开一家自己的设计公司。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撇开封翊的威胁不说，他现在资历太浅。而且对于自己的水平，说实话，他有些信心不足。

即便封翊脾气很差，牧辰也不得不承认，作为设计师的封翊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当年封翊还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斩获了所有设计师梦寐以求的国际设计大奖黑点奖，此后又成立了立霄。短短三年时间，他就带领立霄打出优异的口碑，成为行业内的标杆。

在牧辰进入立霄之前，他早已听过封翊的大名，封翊主导的所有项目他都曾经深入研习。在他眼里，封翊是华国同辈设计师中当之无愧的顶点，放眼国际也没有几人可比。他怀着一种对偶像的敬仰待在了封翊身边，他曾经对封翊是那幺的崇拜，又是那幺努力想要得到封翊的肯定，对封翊的滤镜几乎有十米厚。

可是封翊对他的作品从来只有否定和贬低。

哪怕他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名声，哪怕他在客户那里的满意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每次把稿子给封翊看的时候，封翊只会冷冷地迸出那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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