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不在意。

这句话的深意不言而喻，可我还是想问个明白。

＂小哥，你是不是…是不是……”

虽然不是小年轻了，脸上还是很烫。

三分狂喜三分惊疑，半句话结结巴巴说不完整。

他没有等我说完，认真看着我，缓慢又坚定道：“是。”

这一声，力逾万钧，我被砸得说不出话。

他……这个人，张起灵，我知道的，其实一向无法无天得很，他有最坚不可摧的意志和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曾以为，他不会为了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停留。

他从不说无必要的话，从不做无必要的事，他不想，不会，不愿，这世上就没人能强迫他。

可是，现在，他说，是。

目光坦荡，毫不迟疑，好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好像事实本该如此，本来如此，本就如此。

“带我回家”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如果你还记得我…”

他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响起，如大梦初醒，是我明白的太迟。

身体不住地发抖，捏紧他手指，力气大得失控。

我张了张口，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朝我压来，吻了我的眼睛，一点点往下，双唇轻轻一碰，然后摄住，研磨，舌尖探进来，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刚刚平息的热潮，再次燃起，我渐渐喘起来。

他的下半身有意无意地蹭着，轻顶。

我恍惚想起，我刚才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好像说了要用嘴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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