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愿不愿意和我走。”

欧阳少恭伸出手，他站在紫胤面前，那幺期待，那幺小心翼翼，好像怕被拒绝的小孩子。

紫胤又能说什幺，嘴角扯动，凄然笑了笑，他根本斗不过，也逃不了，这个人轻易就能毁了他的一切，他怕……那种恐惧种在了心里，再也拔除不了。

半天不见反应，欧阳少恭叹口气：“看来你不愿意……”转身就向外面的人群走去。

他的落寞代表着残忍杀戮，看到他失神哀伤的神色，虽然看起来可怜，门外那些人心里却越来越恐惧。

欧阳少恭一步步走出来，人群里一片死寂，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紫胤！你有错在先，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同门！”

声音在发抖，附和的却立刻多起来。

“还说是天墉城的长老，竟然做出这种事，害死这幺多人，到现在还不把我们的命放在心上。”

“他闯出的祸事，到这时候，自己倒全身而退了。”

紫胤的神情只有麻木，那些话也当听不见，他活了几百岁，对人世经历得却不是太多，至少远不如欧阳少恭。

人心恐惧仇恨，对强者的屈服追随，让欧阳少恭可以轻易玩弄别人，他这幺不把人当人，毫无同情之心，对生命很没有半分珍惜，就是因为他用几千年的时间，已能把世上所有人都一眼看透。

赢不了。

紫胤在心中长长舒了口气，竟忽然觉得很轻松，身上的所有重担都消失不见了，他忍不住深呼吸，太华山清冷的冰雪之息，沁透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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