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芳也有这个怀疑，战前朝廷调集四路大军，刘𬘩部兵不过两万，听说其最擅用的川兵又未赶至，所以刘𬘩部实力比不过杜松，如此情形之下，刘𬘩怎幺可能敢分兵呢？

更休提扈尔汉部虽是东征偏师，但也有数十牛录万余兵，单论骑兵远比刘𬘩麾下要多。

而且这几日八旗不断猛攻刘𬘩，刘𬘩部已是岌岌可危，倘刘𬘩真有兵马在外，早当调回，然各旗奏报均未发现另有明军踪迹。

这便很让人怀疑了。

若刘𬘩分兵，没理由大营有险不调兵回援；如果刘𬘩没有分兵，那扈尔汉部哪去了？

不管刘𬘩是分兵还是没分兵，扈尔汉那里也已早当解围，如今却不见其部一兵一马，莫说李永芳困惑，八旗很多将领也都生疑。

只是眼下八旗已与刘𬘩交上手，不战也得战了。

拿不下牛毛岭明军大营，想其它的也无益。

“难道董其义谎报？”

李永芳心中打突，万一董其义叛变带来的有关扈尔汉部情报是假的，那就意味着汗王和整个八旗都上了当，他们被拖在了这牛毛岭，陷入了明军的诡计之中。

“董其义没有谎报，只是我们可能被明军给骗了。”

范文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亲自问过董其义具体情况，可以确认扈尔汉部的确遭遇了明军，但显然不是刘𬘩麾下的明军，而是另有明军。

“董其义正在五阿哥麾下效力，作战勇猛，他没有叛变，我所虑的是明军另有重兵在这阿布达里岗左近啊。”范文程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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